四十、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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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凡没有提前去后台准备,他继续坐在卡座里聊天,顾磊也安静地在顾凡脚边扮演着一张矮桌。
  直到开场前五分钟,顾凡才拿起了顾磊身上的酒杯,牵上了顾磊的链子,示意顾磊跟自己走。
  顾磊重新站了起来,他没有试图去抚慰或者放松自己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而僵硬酸涩的肌肉,他维持着优雅的姿态,带着一身红绳,在众人的目光中跟着顾凡走向后台。
  “害怕吗?”上台前顾凡问他。
  顾磊看着顾凡摇了摇头:“有主人在,奴隶不怕。”
  “那好,把自己完全交给我,只想着我。”
  “是。”
  这是进入绝对服从状态的引导,顾磊看着顾凡,瞳孔里的焦距散开了。他的思维变得空茫,顾凡以外的世界仿佛被关了灯。从此刻起,他只能感知到顾凡的存在。
  顾凡取下的牵引链放在一旁,让顾磊跟着他走上了舞台。他们在舞台的边缘停下,顾凡接过侍者递来的药丸和水杯喂给顾磊。
  摄像头和追光灯追着他们,观众们看到顾凡给顾磊喂的是长夜特质的速效春药,起效快速而猛烈。
  喂完药,顾凡抽动了顾磊身上一个绳结,艳丽的绳笼瞬间散落在地,被解放出来的身体除了颈上的项圈外再无一丝装饰。
  舞台中央放了一把椅子,顾凡指了指,顾磊顺从地走到椅子前面,向着观众打开身体。他的双腿分开略宽于肩,双手举起扣在脑后,是标准的受刑姿态。这个动作让他身上所有的脆弱都暴露在外。
  长夜的春药果然起效很快,只是从舞台边缘走到中央的距离,顾磊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下身已经硬挺。但他的神色还没有变,只是安静地垂着眼睛等待着。
  台下的观众看着如此景象,觉得顾磊好似一个被释放了的囚徒,却自愿走上了高台献祭。
  顾凡终于走到舞台中央,他踩着闲适的步子,表情动作无不显示着全然掌控的优雅。他空舞了一下手上的长鞭,破空声在舞台上发出骇人的声响。
  台下的观众吓了一跳,顾磊却没有丝毫颤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奴隶。”
  “告诉我你的权力。”
  “奴隶没有任何权力,奴隶的一切都属于您。”
  顾凡用了常规的开场,好让大家都更容易进入状态。
  “为了让你更好地记住身份,我将要鞭打你。”
  “是,主人。”
  “叁十鞭,可以叫喊,需要报数。”
  顾凡的话音刚落,台下就传来了口哨声。
  顾凡手上的长蛇鞭不但很难操控,而且疼痛。没有任何束缚,就让奴隶这么站着自己挺,不可能有奴隶能挺过叁十鞭还不闪不躲。更何况鞭打能引发情欲,顾凡又喂了春药,到时候奴隶要是直接射在台上就有好戏看了。
  这个场子里想要看顾凡出糗的人并不少。
  顾凡没有理会台下的起哄,只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顾磊的眼睛。
  看到这里连弗朗兹都微微皱起了眉。
  若说能有优秀的奴隶在刚刚的状态下勉强忍住不躲的话,那蒙上眼后就几乎不可能。
  失明会加剧失控的恐惧。正面鞭打会殃及的重要器官和部位太多,人的本能就是会躲的,这几乎无法靠意志控制。
  顾凡没有故意延长等待的时间,他蒙好顾磊的眼睛,回到位置后直接就落下了第一鞭。
  “一,谢谢主人。”顾磊没有动,报数的声音很平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身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听到了他变得急促的呼吸。
  “二,谢谢主人。”
  顾凡的鞭子间隔均匀,落点平行没有重迭。顾磊的表现亦平稳得好似承受鞭打的人不是他。
  台下越来越多的人被这场惊艳的表演吸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专注地看向舞台。
  “嗯呐,十一,谢谢主人。”终于在第十一鞭的时候,顾磊忍不住漏出了混合着情欲的呼痛。有人看到他下身分泌出了透明的汁液在灯光下闪烁。
  “……阿哈,啊,十八,谢谢主人。”顾磊整个人都被红印包裹,疼痛和燃烧的情欲把他逼到了极限,他依然没有动,却已经无法平稳地报数。
  “慢了,重来。”
  顾凡冷酷的声音让台下的人倒抽了一口气,都被逼到这种状态了,连报数慢一点都不行吗?真是恐怖的要求。
  鞭子再次落下,顾磊不再有时间调整自己,报数声连着未及调整的泣音一起冲出喉咙:“呜,十八,谢谢主人。”
  哭泣的鼻音点燃了台下的火,顾凡听到观众席内传来了粗重的呼吸。
  他轻笑了一下,鞭子继续落下。
  “啊!二十五,谢谢主人。”有泪浸透了丝巾滑落下来,顾磊整个人都在抖。不论是疼痛还是情欲他都已经快撑不住了。
  惨烈的叫喊让人们的施虐欲被点燃,台下传来了更多的声响。
  顾凡挥鞭的速度依然稳定,他没有任何迟疑,似乎眼前这个人的反应与感受与他无关。
  “啊!!!叁十,谢谢主人。”
  叁十鞭结束,顾凡听到台下传来了更多淫糜的水声。而台上的顾磊也已经整个人都汗湿了。因忍耐而滴落的冷汗在他脚下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潭。
  顾凡上前解开顾磊蒙眼的丝巾,用手虚虚地挡了一下刺眼的强光,在顾磊完全适应后才撤去了手掌。
  人们看到顾磊睁开的眼睛里虽充满着情欲和忍耐,但很多的是虔诚。对主人的虔诚,对顾凡的虔诚。
  “奴隶,你想射吗?”
  “想,主人。”顾磊颤抖着回答。人们能看到他眼里的羞耻,但他的眼神依然落在顾凡身上没有回避。
  “你为什么这么淫荡?”
  “因为奴隶是主人的狗,狗无法控制自己发情。”
  普通的下贱荤话,但在这刚刚展示了极度克制的舞台上又显得有些特别。
  “到椅子上去,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出来,让大家好好看看你淫荡的样子。”
  “是。”
  顾磊抖得更厉害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身体在拒绝,但他还是没有停顿地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向着观众把双腿打开到了极致。他的膝盖曲起,两脚的脚跟踩在了椅子的两侧,把他的下体和后穴完全得曝露了出来。
  他抬着头,眼神空茫地看向闪着刺眼灯光的屋顶,似乎在说服自己。
  终于,他放松了后穴,那一直被锁在肠道里的水果汁液流了出来滴到地上,看上去就好似失禁。
  紫色的果汁沾染在没有丝毫毛发的雪白肌肤上,就如雪地里的紫罗兰,台下的观众竟没有人觉得这一幕肮脏,只是觉得美。
  当众排泄的感觉让顾磊颤抖得愈发厉害,现在的他不仅仅是羞耻,更是难耐。
  车厘子偏软,并不好受力,要单纯用肠道的挤压把他排出来很是艰难。他努力着,却只能更清晰地感到那些圆润球体在他的敏感点摩擦却并不往外。
  在春药和鞭打的双重调教下,他的身体本就被情欲逼到了极致。他小腹上的阴茎难耐的跳动着,意识几乎已经被想要射精的冲动占据。
  但他不能射。他是奴隶,没有命令他没有射精的权力。
  他的双手依然规矩地扣在脑后,他仰着头,小腹用力,嘴里无意识地漏出无法抑制的呢喃。
  “啊,啊哈,嗯……嗯啊……”被情欲烧得软糯的清冷声线点燃了更多人的浴火,台下许多人被激得开始就地使用自己的奴隶。
  他在无法解脱的地狱里挣扎着。他一次又一次拼命挤压着自己的肠道,但绵软的果肉实在不好受力,除了更多的紫色汁液从他的后穴滴落外,一切都只是徒劳。
  他被情欲折磨得恍惚,被逼到极限的身体再也受不了如此绝望的折磨。他忐忑地看向顾凡,颤抖着开口:“主人,奴隶做不到,求主人帮奴隶。“
  “贱狗这么舍不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吗?”顾凡一边说一边抽向了顾磊的小腹。
  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极致紧绷的肌肉把肠道里的东西完全挤压在了一起,一大股果汁流出来后,顾磊感到自己体内的东西终于团在一起变成了可以受力的固体。
  又是一鞭落下,顾磊惨叫出声,疼得哭了出来,但他终于感到体内的东西开始往外排。
  他不知道顾凡一共抽了几鞭,当他感到身体里的东西终于完全排出,后穴突然一阵空虚后,他用尽了所有的意志才阻止了已经憋到极限的射精。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无法处理任何事。
  他急促的呼吸着,天顶的聚光灯照得他眩晕,大概半分钟后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神智,他把目光重新落回顾凡脸上,带着无比的虔诚。
  “谢谢主人帮助贱狗。”
  顾凡轻笑了一下,扬起鞭子冲着他的阴茎落下。他看着鞭子没有躲避,眼里是绝对的安宁。
  鞭身柔软地裹住了他的下体向上带去:“奴隶,你可以射了。”
  他终于射出来,他对着观众席大开着双腿,白浊从他的腿间涌出,他的腰肢无法抑制地向前摆动着,整个人都在抽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观众都不由屏住了呼吸,被这一刻的美丽所震撼。
  这是极致的信任,极致的默契,极致的表演。
  长夜的公调舞台上不是没表演过鞭打和高潮控制,这甚至是常规的表演项目,毫不稀奇。但如此不加束缚的表演却从来都没有过,这看起来丝毫不像调教,而是一场献祭,自愿向神明的献祭。人们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顾凡的表演,而是顾凡的炫耀。他在炫耀他的奴隶可以为了他战胜本能。
  在炫耀他是顾磊的神。
  顾凡指了指地面,顾磊跪到了自己刚刚排出的泥泞里。他浑身脱力,跪姿维持得勉强。他全身都裹着鲜红的鞭痕,小腹沾染着自己的白浊并且被抽得肿起。他的膝盖跪在紫色的血水里,美丽的就好似被玷污的天使。
  顾凡转身下台,顾磊乖顺安静地跟在他身后爬行。
  舞台的灯光暗下去,表演结束了。台下的观众却久久不能平静。
  突然,诡异的静默中响起了一声突兀的鼓掌,人们的意识终于被这一声鼓掌带回,汹涌的掌声响起来,献给这场极致的表演。
  此刻坐在台下的每一个人都在庆幸,庆幸他们今晚来了长夜,庆幸他们看到了这场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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