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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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出茅庐的文行彦有什么能和习巧制衡呢,他只能憋屈地成为习容鸥的一味药。
  而文修永,就能够彻底地顶替他。
  作者有话说:
  终于把每个人之间的关联都解释清楚了!
  接下来就是生生训狗(……)
  第33章 榜样
  那天之后言生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收到文修永的消息, 在习容鸥嘴里也只听到过池句公司对一个辞职员工进行了赔偿。
  事实上,在晚宴结束的第二天,言生尽就去旁听了池句的官司, 因为只有违约金的事证据确凿,所以最后法院只判决池句公司不仅要把言生尽转过来的违约金尽数奉还, 劳动行政部门还要向其进行罚款。
  那天法庭上的池句看上去精神就正常了许多,西装革履衣冠楚楚, 他旁边坐着的是他的辩护律师,在单唯一项项列出证据时神色淡定。
  只有在单唯把录音笔以及聊天记录放出来时,言生尽才看到他神色恍惚了一下。
  但这项罪名最终还是因为证据不足以及言生尽这个当事人不愿出面并没有落锤。
  与此之外, 言生尽的人设值任务也在稳步推进,虽然习容鸥不知道为什么又和其他alpha开始保持距离了,但一反常态开始频繁登门拜访的文行彦还是让言生尽的人设值突破了五十大关。
  这其中既是因为言生尽对习容鸥和文行彦关系的默不作声,又是因为他总是一声不吭仿佛隔绝在外。
  言生尽盘算了一下, 好像人设值的大头出现在了同第一个世界一样的地方。
  他需要一个轰轰烈烈的恋爱。
  言生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文修永,实际上他也不想想到别人, 能让他感兴趣的, 现在就只有文修永一个。
  虽然他虚伪,卑劣,自作聪明。
  但言生尽很喜欢他。
  这种喜欢并不是非他不可的爱恋,说得好听一点,言生尽很欣赏他的心机。
  不管是他被迫时的乖巧顺从, 还是得意时的嚣张跋扈,又或者是他伪装出来的单纯直白,以及他真实的睚眦必报。
  言生尽都很欣赏。
  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言生尽低头看着手机上发出消息前的红色感叹号,从鼻腔里轻轻发出一声哼。
  文修永彻底消失了。
  *
  “嘶,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单唯拿起牙签吃了块哈密瓜,听到言生尽这样问不由得开始回忆起来,但很显然是徒劳无功,“好像最近是没听说文修永的事了。”
  江喜和把另一个果盘放到了言生尽面前,她见言生尽来便主动去切了水果,回来正巧听见言生尽问单唯文修永的去向:“我弟也好久没和我提文二少爷了,确实有些奇怪。”
  言生尽指尖磨搓了下:“江乐阅?”
  单唯和江喜和对视了眼,两个人都有点一言难尽,尤其是江喜和,只觉得开不了口。
  最后还是单唯叹了口气,想着等会儿一定让江喜和把她弟揍一顿才开口道:“对,就是之前文修永和你搭讪前给你送酒喝那个。”
  江喜和咳嗽了一声。
  这实在是尴尬,江乐阅是在江家老爷子寿宴之后和江喜和闲聊时才提起的,文修永在酒吧那会儿,他也去搭讪了文修永看上的那人。
  江喜和和单唯几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江乐阅也和言生尽搭讪过。
  江喜和恨铁不成钢地去拧江乐阅的耳朵,拧完还要把言生尽丰富的感情史团吧团吧塞进江乐阅的脑子里,好让他彻底绝了和言生尽发展的念头。
  言生尽举了举手,想为自己发声:“我有很丰富的感情史吗?”
  单唯叽里呱啦讲江喜和是怎么教育江乐阅的话停了下来,她思索了一下,狠狠点了下头:“习容鸥,池句,文修永,你这些感情剪不断理还乱,就你一点都不在乎才觉得无所谓吧。”
  言生尽比了个停的手势:“好我懂了,聊点有用的,你们一点文修永的消息都没有?”
  “我弟说他也被删了,”单唯和言生尽聊天的时候江喜和拿着手机联系了江乐阅,江乐阅估计也百思不得其解,江喜和一问,他发了好多条消息过来,“而且从那天寿宴结束,文修永再也没参加过他们的活动。”
  “这,没人觉得不对?”单唯牙疼般吸了口气,把言生尽想说的话问了,言生尽张张口又闭上。
  江喜和摇摇头:“文家没动静,估计是在家里,不知道犯了什么错。”
  言生尽眼底闪过一抹光,不知道内情的单唯和江喜和还在猜文修永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才会让一向溺爱他的文家父母把他关起来。
  但言生尽知道。
  所以当言生尽在文家管家毕恭毕敬地引领下,和在文家后花园松松垮垮站着,心不在焉拿着喷壶的文修永对上视线的那一刻。
  言生尽只觉得那人下一秒就要拿喷壶往自己身上喷了。
  文修永脸色很臭,他重重地把喷壶往地上一扔,狠狠撞着言生尽的肩膀走过去。
  然后被言生尽揽住了肩膀:“文少爷真性情。”
  文修永:……
  他仔细看了下言生尽的表情,直看得言生尽露出了很明显的疑惑的神态,才挪开视线。
  哈,他还以为这人是在嘲讽他,也对,言生尽这人一看就是一点都不冲浪。
  文家管家早在两人见上面的时候就默默走了,他并不熟悉言生尽,但前不久的宴会上他就见到过作为习容鸥丈夫出席的言生尽,言生尽来拜访拿出的是习容鸥的名头,他自然懂得回避。
  反正发生了什么还有监控,他也不觉得文修永会忍气吞声。
  言生尽揽住文修永的手并没有很用力,他真的只是轻轻地拦了一下,单纯表明了他想让文修永留下来的意愿。
  文修永就留下来了。
  他也不动,就站着,整个人看向完全和言生尽相反的方向,言生尽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后脑勺。
  太阳光落在他的发梢上,让他的头发染上了些许金光,就像他的橙子味信息素一样。
  言生尽看到文修永微微弯曲的手指张开又合上,知道这是他在犹豫,想让言生尽去说点好话。
  但他不要。
  “你是为什么觉得我会再和你示弱,”言生尽用文修永刚才撞他的力道用力向下扯文修永的手腕,文修永踉跄了一下,肩胛磕在言生尽胸膛上,“文少爷,我们已经撕破脸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现在没必要再来讨好文修永了。
  怀里的人扯着被言生尽拉住的手往上抬,顺势钳住了言生尽的手腕,一个转身两个人鼻子都要碰在一起:“你以为习容鸥真的会因为你和我扯破脸?”
  “他不会吗?我以为你比我更清楚,”言生尽偏头躲开越靠越近的文修永,他和文修永的手腕都拧到了一个让人看着不由得会觉得咋舌的程度,但两个人似乎谁先有反应谁先认了输一般,只有双眼相对间流转的挑衅,“至少我比你更有价值。”
  文修永反驳道:“你拿什么下的定论,装模作样。”
  言生尽知道这是文修永的试探,就像他不知道文修永究竟了解了多少自己,文修永也不清楚言生尽摸清了他多少计划。
  就如同在棋盘上势均力敌的对手,相似的棋路让他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对方会不会就彻底掀翻这张棋桌。
  “你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言生尽轻轻笑起来,文修永的反应已经让他又把心里的想法确定了三分。
  他和习容鸥根本就只是合作关系,信任薄如蝉翼的合作关系。
  先沉不住气的是文修永,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说的话里有漏洞,恼羞成怒松开了手,一甩,没甩掉言生尽的手。
  他更生气了,威胁似的说道:“这里有监控。”
  这更构不成对言生尽的威胁了,他本来的计划里就有把他和文修永的关系戳穿到文家父母面前的打算:“啊是哦,都还以为你是一个,普通的人呢。”
  话音在“普通的”三个字上又缓慢又清晰地落下,好像在言生尽的齿间被咀嚼了一回。
  言生尽成功站在了上风,文修永说的话对他完全不起作用,反而是他,每一次说的话都打在了文修永的八寸上。
  文修永憋屈得脸都涨红了,支支吾吾了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击。
  毕竟和老谋深算的言生尽相比,他就像个学习得不到位的模仿者,被文父文母从小的溺爱忽视,让他哪怕想要当一条背后的毒蛇也缺乏耐心。
  而耐心,是一个猎人最需要的品质。
  言生尽打心底里了解这个道理,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熟悉,但他运用得非常的灵活。
  让局面没有变得很难看的原因是,好在,文修永很会忍。
  他能忍住一时的服从,能忍住把人碎尸万段的想法,能忍住故作柔弱地让对方把自己牢牢把控住。
  他和言生尽实在是很像,一样的以退为进,用弱小乖巧的外表来博得信任和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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