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祂像是大度的丈夫,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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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第 42 章 祂像是大度的丈夫,只要……
  “水……”沙哑的嗓音从诺兰喉间溢出。
  “什么?”江画萤没有听清楚, 连忙凑过去。
  她小心避开了地上的尾巴蹲下,上半身朝着他倾斜。
  滑落的长发落在诺兰的肩头,又细又软的触感, 是完全可以忽略的存在, 却让诺兰猛地发出两声急促的低喘。
  【黑化值-1】
  强烈的反/应让诺兰难堪地偏过头去。
  光是闻到空气中属于江画萤的气味, 听到她的声音,这具身体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变得敏感又饥渴。
  更不要说, 她就在自己的面前。
  还是那么近的距离。
  轻柔的呼吸, 带着让他融化的温度,甚至不需要去扮演, 身体就已经变得放浪形骸。
  【黑化值-1】
  “水……给我水。”诺兰听到自己对着她发出渴求的声音。
  海神身体强悍,离开水源这么一点时间, 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体内燃起的燥热, 让他产生出自己快要渴死的错觉, 只能用水来缓解。
  “我这就带你去泡水,别担心, 会没事的。”江画萤见他浑身都泛起潮红, 就知道祂一定很难受。
  她二话不说就张开双臂抱住了诺兰,顾不上他赤/裸的身体将她弄得湿哒哒的, 想要把他扶起来。
  但是她忘记了对方的重量。
  江画萤不仅没能把人拉起来,自己因为反作用力, 径直朝着诺兰身上栽去。
  两人撞在一起, 发出闷响。
  【黑化值-1】
  “嗯……”迷乱炙热的喘息钻进江画萤的耳朵, 烫得她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双手又是一抖。
  诺兰再次将女孩抱了个满怀,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拢在怀里, 就像是抱着一团香甜的云。
  他的理智是清醒的。
  足以清晰地评判自己刚刚的行为。
  卑鄙又无耻,故意发出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来勾引对方。
  但他的身体又是沉迷的。
  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得到更多,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的血骨,或者掏出更多给她。
  宛如诅咒一般的饥饿感,更是在血管里蔓延,不断摧毁着他的理智。
  【黑化值-1】
  “抱歉!瑟法你有没有撞疼?”江画萤趴在年轻海神的怀里,顾不上自己被碰红的下巴,本能道歉。
  她又忘记了。
  刚刚那样程度的力道,对这具放/荡的身体来说,完全就是奖励。
  垂在地板上的鱼尾愉悦地拍打了两下,诺兰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没有让某个地方发生变化。
  “没事。”他闭上眼睛,自以为冷漠地开口。
  实则嗓音低哑,带着莫名的蛊惑意味。
  【黑化值-1】
  江画萤耳根发麻,攒了半天劲都没能重新蓄力。
  她只好拍拍掌心下的月匈月堂,声音嗡嗡:“那你先把我松开。”
  她整张脸都埋进了大片细腻的雪白之中,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好。”诺兰应答。
  【黑化值-1】
  半晌过去,江画萤都没等到对方的动作。
  雪色山峦仍旧上下急促起伏着。
  “瑟法?”江画萤又小小喊了一声,连喘气都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可越这样,呼吸就越急促,身体的温度节节攀升。
  “我在,阿萤……”诺兰正在拼命抵抗身体的本能。
  但对她回应,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理解,就算他变成一具没有意识傀儡,都会在听到她声音的第一时间回应她。
  【黑化值-2】
  江画萤感到抱着自己的双臂不断收紧。
  “阿萤……阿萤……阿萤……”
  诺兰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遍遍喊她的名字。
  【黑化值-2】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喊她。
  虽然已经听瑟法念过无数遍,可由他发出这两个音节,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体内躁动不安的谷欠/念像是遇到了助燃剂,“轰——”的一下猛然窜高!
  他疯狂地想要亲吻她,掠夺尽她口腔中所有的甘甜。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片刻的干渴。
  (描述的是心理活动和脑子里的想法,想要亲吻是爱情的本能。)
  诺兰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在本能的冲击下,濒临崩溃。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猛烈的情绪波动,让沉睡着的瑟法短暂醒了过来。
  感受到体内动荡的情绪,瑟法毫不留情地给予了嘲讽。
  (这两段都是正常互动啊,表达了情绪激动。)
  [这就是你克制的结果吗?]
  [也不过如此。]
  [诺兰,不要再抵抗了。和我一样,不好吗?我们可以一起爱阿萤。]
  瑟法的声音幽幽,引诱着他一起沉沦。
  站在悬崖边缘,本就摇摇欲坠的诺兰,没有如祂所料那般臣服于欲/望。
  而是瞬间清醒了过来!
  诺兰仿佛被一盆冰水直接兜头浇下,理智回笼的同时,飞快松开了江画萤。
  下一秒,年轻的海神消失,变成了一条圆滚滚的小鲨鱼。
  “啪叽”一下,掉到了江画萤的大腿上。
  【黑化值-1】
  江画萤懵懵地坐在地上,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还可以看到又大又白,和嫩嫩的粉色。
  殊不知,她现在在别人看来也是一副可口甜美的模样。
  浑身湿漉漉的,衣服乱七八糟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翘挺饱满的弧度越发莹润动人。
  像是被水洗了好几遍的水蜜桃,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
  最后小鲨鱼被放进了浴缸里。
  宽大的白色浴缸足够祂在里面变大变小,还不会脱水。
  经过这么一通折腾,江画萤都累了。
  她重新洗漱完,回到自己的房间,懒懒瘫倒在床上,查看厄拉托的卡牌。
  “系统,给我这三个小时里厄拉托的黑化值变化。”
  【数据已生成,请查看。】
  长长一列数据记录出现在江画萤的眼前。
  不断起伏的黑雾浓度足以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厄拉托看在眼里。
  但是……
  “为什么祂的黑雾浓度只高了一点点?”
  江画萤在心里尖叫!
  【根据系统数据分析,玩家因该为此感到庆幸。一旦黑雾浓度冲破阈值,游戏将会变得不可控。】
  “不,你不懂。”江画萤内心猫猫头流泪,并不打算和系统解释情感的复杂。
  现在厄拉托的反应,就好像一个大度又卑微的丈夫。
  就算妻子把外面养的小狐狸精带回家,祂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妻子还愿意回这个家,还愿意留在祂身边,就心满意足。
  如果按照这个趋势继续发展下去。
  完成个人任务就是遥遥无期。
  江画萤在大床上翻来滚去,把自己卷成一根春卷又摊开,又卷起来。
  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遍后,她突然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
  “厄拉托,我们谈谈。”
  江画萤才开口,就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摇晃着就要从床上摔下去。
  无形的触手飞快伸出来,稳稳托住她的身体。
  将闹腾又冒失的人类女孩不轻不重地推回枕头上后,触手又要再次消失。
  这一次,江画萤没有像是之前那样急着去追,就这么软绵绵地躺在雪白大床中间。
  纯粹的白金色发丝披散在她的脑后,宽松的裙摆如羽翼般散开,仿佛坠落人间的的小天使。
  乖得人心软。
  好像拒绝她是一件多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原本打算回去的触手,就这样悬停在了半空。
  【黑雾浓度-3】
  江画萤看不见厄拉托,只能虚虚望着天花板:“厄拉托,你是为我而降临的对不对?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她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
  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话里到底蕴含着何种危险又恐怖的含义。
  【黑雾浓度-3】
  厄拉托深深凝视着她。
  祂的视线无处不在,窒息般的粘稠感,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大床中心的女孩紧紧包裹。
  江画萤感觉到空气开始变得阴冷,身体不由自主地细微轻颤起来,但对自己的决定没有一丝动摇。
  规则束缚玩家,也束缚怪物。
  这是她的掣肘,同样也是她破局的武器。
  江画萤用力抿了一下唇,压出两道殷红的痕迹,声音坚定:“同样的,我也是你的召唤者。我要你立刻出现在我的面前,完成你该履行的职责。”
  “实现我的愿望,在那之后,你想要如何对待我都可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无形的规则之力在房间内波动。
  哪怕是强大的邪神,也必须遵守游戏规则。
  房间的另一头空间变得扭曲,厄拉托的身形缓缓出现在江画萤的面前。
  阴郁的邪神还是之前的打扮,鸦黑色的长发遮挡住祂的容貌,古老的祭祀长袍衬得高挑身形越发神秘。
  祂离江画萤远远的,完全没有要靠近的意思。
  黑紫色的触手盘踞在衣袍之下,发出瘆人又黏腻的摩擦声。
  祂在不悦。
  江画萤清晰地感觉到了。
  都不需要去听黑雾浓度的变化。
  房间里的灯光一寸寸地暗下来,空气变得森冷潮湿,厚重地压在人的心口上。
  纵使看不到厄拉托的眼睛,也仍旧能感到祂刻骨般的视线。
  “你将只有一次机会,唯一的一次。”厄拉托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苍寥冰冷。
  就算她提出想要离开,也没有用。
  她永远,都不可能逃离这里。
  阴暗、疯狂、不可控的念头如同泛滥的黑血,从厄拉托的心脏里不断渗出。
  黑化值开始尖锐地向上攀升。
  艰涩的窒息感越来越重,混乱癫狂的情绪开始影响江画萤的思维。
  “我要和你结婚!”她猛地大声喊出自己的愿望。
  一切戛然而止。
  空荡的安静中,江画萤只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激烈轰鸣的心跳声:“厄拉托,我向你求婚,请你嫁给我!”
  所有的恐怖现象和负面情绪如潮水般退去。
  已经爬满床脚,朝着床单上蔓延的触手齐齐停下。
  厄拉托想过江画萤可能会提出的要求,但独独不包括这个。
  祂脱口而出,像是慌乱地躲避着什么:“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黑雾浓度-3】
  “厄拉托,我不求你的原谅。我知道我之前做的很糟糕,特别糟糕……可是那个时候我的年纪还小,外面的一切都在吸引我,我只是太好奇了,才会犯错。”
  江画萤从床上爬起来,变成了跪坐的姿势。
  乖顺地仰头望着厄拉托,眼神澄澈看不到一丝杂质,漂亮无辜的脸蛋充满欺骗性。
  “但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求你了。”
  “然后好再被你骗一次?”厄拉托的声音充满愠怒,衣摆下的触手跟着暴躁甩动。
  【黑雾浓度-3】
  “我不会再骗你了,我保证。”江画萤一点点蹭到了床尾,“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规则摆在这里不是吗?我就算是想要骗你,也不会被允许的。”
  她像是试探凶兽的草食小动物。
  在确定恐怖的掠食者只是虚张声势,并不会伤害到自己后,就会开始大胆地试探底线。
  连厄拉托自己都没有发现,祂没有拒绝。
  如果不愿意、不相信的话,第一反应应该是拒绝,然后怒斥她异想天开,讽刺她自以为是,可是都没有。
  祂只是色厉内荏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话。
  “诡辩!”厄拉托深色的薄唇微动,吐出无比森冷的话语。
  “在做出那种事情之后,还想要得到重新来过的机会?不可能的。”祂恶狠狠地威胁江画萤,又像是对自己发誓赌咒。
  【黑雾浓度-3】
  江画萤塌下肩膀,脑袋垂得低低的,不再吭声。
  拥挤在房间里的触手更加焦躁起来,它们不断地朝着床上的女孩涌去,带着非人的压迫感。
  为什么不再继续?
  就这样放弃了吗?
  她对祂的耐心,就只有这么一点?
  果然一切承诺都是谎言,她甚至连多哄骗祂几句都不愿意。
  房间里湿潮得好似下一秒就会落下雨滴,黏稠的悲伤和忧郁即将把一切淹没。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去和瑟法结婚!”江画萤突然提起裙摆,作势就要下床。
  浴室里顿时传来激烈的水声。
  大片大片的水花从浴缸里溢出,银灰色的鱼尾如同溺水一般激烈地扑腾了好几下。
  同时响起的还有厄拉托的低斥:“你敢!”
  祂瞬间逼近床尾,狰狞的触手全然炸开,其中一条瞬间卷上江画萤的腰,将她牢牢困在自己和大床之间。
  默认对方的存在,是一件事。
  完全接受并且承认对方的身份,又是另外一件事。
  两者之间的性质截然不同。
  更不要说,“丈夫”这个身份,瑟法已经从祂这里抢走过一次了!
  休想再抢走第二次!
  【黑雾浓度+6】
  江画萤被触手压进柔软的被子里。
  “你是我的祭品。”厄拉托撑在她的身体上方,修长十指深深嵌入床垫里,苍白的手背上淡紫色的筋脉凸起。
  江画萤感觉到祂呼出来的冰冷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又麻又疼地刺激在皮肤上。
  她微微仰头,如同自我献祭的小羊羔,暴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对,我是你的。”
  焦躁甩动的触手被温柔抱住,触手尖尖上突然多了一抹别样的触感。
  厄拉托垂眸看去。
  是一枚草编的戒指。
  嫩绿色的枝条细密地缠绕在一起,中间点缀着各种颜色的小花,非常的小清新。
  和邪神的风格截然不同。
  这是江画萤这几天从外面挑挑选选好久摘回来,躲在浴室里偷偷编的。
  想要骗过厄拉托可一点儿不容易。
  她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完成。
  “我们结婚吧?”江画萤期待地看着祂。
  厄拉托仍旧在看触手上的戒指,态度叫人捉摸不透。
  江画萤心里突然有些没底,她舔了一下粉嫩的唇瓣,软声开口:“看着有一点点小,但我做的是可以缩放的……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款式,我还可以做其他的。”
  做不了一点。
  这是她唯一会的手工。
  还在小学两年级拿到过手工劳动银牌奖章。
  湿滑阴冷的触手仍旧缠绕在江画萤的身上,不断分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湿淋淋的水痕弄得她身上到处都是,偶尔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甜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
  “厄拉托?”江画萤轻轻戳了一下触手。
  高冷的邪神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回神,唇线抿紧:“我不会相信你的,这只是一场交易。”
  所有的触手顺着这句话,呼啦啦地从她的身上松开。
  【黑雾浓度-10】
  “太好了!你答应了!”江画萤激动地跳起来,抱住祂。
  拥抱邪神的感觉像是抱着一块千年寒冰,冰冷又坚硬,永远都不会融化。
  可江画萤知道,恐怖的外表下,藏着怎么样的柔软。
  而这一份柔软,在被她狠狠伤害过一次后,再次对着她敞开了。
  江画萤突然很想亲亲祂。
  她也那么做了。
  温热香软的吻落在厄拉托的唇角,稍一触碰就分开。
  “明天见,希望明天我可以在未婚夫的吻和明媚的阳光中醒来。”江画萤双手如同藤蔓一般圈住厄拉托的脖子,指尖虚虚搭在祂身后。
  这个动作让她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厄拉托的身上。
  摇摇晃晃的,稍有不稳就会掉下去。
  “不要妄想得不到的东西。”厄拉托僵硬得像是一尊大理石雕塑,双手扣上女孩的细腰,稳住她乱动的身体。
  犹豫几秒后,到底没有推开自己娇气又任性的未婚妻。
  江画萤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视线落到祂身后。
  得到戒指的那条触手正在大肆炫耀。
  是的炫耀。
  不加掩饰的欢快情绪从它身上传递处理,那根触手激烈地扭动着,将戒指藏进体内,又掏出来,又藏进去,来来回回,兴奋得无与伦比。
  仿佛刚刚江画萤求婚的对象不是厄拉托,而是它一样。
  唔……但好像没有太大差别?
  很快,那条触手就遭到了其他触手们的嫉妒和报复。
  第二位获胜者是一条更为灵活敏捷的触手。
  它的速度很快,眨眼就抢走了戒指,它也更加的低调内敛,第一时间就把戒指藏进了触手的最深处。
  所有触手再次改变针对目标,乱糟糟扭打缠绕在一起。
  一整个群魔乱舞。
  不过很快,它们就被一股强势的力量给镇压了。
  江画萤被分散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厄拉托身上,不满道:“可是人类世界很注重早安吻,生活要有仪式感,它可以培养夫妻之间的感情。”
  厄拉托的嘴就像是祂的身体一样:“我也可以让你在冰冷的窒息中醒来。”
  江画萤不大高兴地撇撇嘴,抱怨祂的冷酷:“那你将会是一个糟糕的未婚夫。”
  “反悔也没有用。”厄拉托说完这句话,连带着所有触手一同消失在了房间里。
  【黑雾浓度-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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