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gay达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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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gay达响了
  听到郑克柔和妹妹回来的动静,房间门被悄悄推开,许献尔抱着东西进来,看到许宵戴着耳机,就小小声说道:“妈妈买的蛋挞。”
  她今天扎了两个马尾辫,大概是跑动的缘故,有几缕发丝翘了起来。
  许宵觉得她可爱,轻声说谢谢。
  把蛋挞放在桌子边上。
  许献尔站在旁边看着他。
  许宵闭了麦,问:“怎么了?”
  许献尔说:“哥哥你快吃,冷了不好吃。”
  她一副小大人的做派。幼稚的神态,成熟的话语。
  仿佛是郑克柔附体。
  许宵立刻咬了一口,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直说:“好吃好吃。”
  许献尔这下满意,甩着两条辫子跑出去了,还能听到她大声在和郑克柔汇报:“哥哥说好吃!妈妈!”
  这把结束许宵就下线了。
  结束的时候,他还意犹未尽地问祝惟寅:“那你到底给不给我看?”
  祝惟寅说:“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声音和我说话?”
  皮球一下子踢了回来。
  许宵当然是怕祝惟寅认出他的声音了。
  “咳咳……我声音不好听,自卑。”
  “我不介意。”
  “我介意!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咔嚓……
  蛋挞酥脆的声音在耳麦里特别明显。
  许宵愣了一下。脸红地闭上嘴咀嚼。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给不给看?”
  “如果你让我听你的本音,我就给你看。”
  祝惟寅说。
  ……
  许宵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笔买卖他是不是亏了?
  但是他忽然灵光一现。
  变声期也可以变男的啊!
  他立刻就答应了。
  “好。”
  选了一个魅惑男青音。
  “hellohello,听到了吗?这是我原本的声音。”
  那边沉默了一会。
  “听到了。”
  “行了,记得发你照片,那我下了,拜拜。”
  有种匆忙下线的微妙的感觉。
  吃完晚饭。许宵打算回学校,郑克柔开车送他。
  许献尔也想跟去,但是一来一回时间太晚了,影响许献尔睡觉。就没让她跟去。
  许献尔抱着玩偶气喘吁吁地回房了。
  郑克柔无奈地盯着小女儿的小鲤鱼似得肥嘟嘟的背影,感叹道:“小小人,气性那么大。”
  母子俩往外走的时候,乍一看,许宵都比她高了大半个头了。
  郑克柔忍不住仰头看身侧的儿子。
  许宵:“怎么了?”
  突然这么深情地看着他?
  “你多高了儿子?”
  “体检量出来是178”
  郑克柔盯着青春靓丽的面庞看着的时候,许宵也回望着母亲,记忆里白皙的面孔上也被笑意染上了皱纹,一条条,一缕缕,痕迹不深,但却无处躲藏,似乎昭示着一种冷酷无情的警告。
  来自于时间。
  “你小学的时候才到我这儿呢。”
  她比了比自己的胳肢窝。
  “还说等妈妈老了,要给我当拐杖。”
  许宵也想起来,有一丝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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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段搁置的时光里,郑克柔离婚后,并没有立刻投入新的婚姻,而是忙于开始重兴工作。
  从家庭回归新工作的母亲,身上有种格外坚硬的气场,似乎是要把从前那个柔弱的委曲求全的自己抹杀,也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甚至比年轻人还要拼命,可她同时还要接送许宵,检查许宵的功课。
  忙完后才继续在家里看公司的资料。
  那段时间的母亲变得很瘦,连牵他的手也很干瘦,但是却比什么时候都坚韧。
  他于是也暗暗下决心,不要给母亲惹麻烦,不要成为母亲的麻烦。
  大人总说孩子不懂,长大后就会忘记很多童年的伤痛。
  但其实孩子的记性比成人好多了。
  他记得家里有些亲戚来家里做客,偷偷对母亲说,应该放弃抚养权,重新找个男人。
  或是用那种刻板的同情的目光看着他。高高在上地说着:“你是个男子汉,要保护妈妈。”
  可他们作为有能力,有血缘的亲人。
  却不会提供援手,而是说着风凉话。
  让一个孩子去保护母亲。
  大人就是这样卑鄙虚伪。
  许宵痛恨那些亲戚们。
  所以后来逢年过节,母亲去拜访他们,他也从来不肯给一个好脸色。
  于是那些亲戚就又有了新的偏见,认为他这样的性格是早年父母离异造成的,而对比之下,许献尔是多么纯真可爱,嘴甜的像个小天使。
  “以前总盼望着你长大,现在觉得时间过太快了。一下子就老了。老得这么快。”
  郑克柔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道。
  许宵能理解郑克柔的话。
  他想说,以前他也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可以去工作,可以拥有匹敌成年人的力量。
  现在真的到了想象中的年纪。他发现自己距离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却仍旧有鸿沟。
  “妈,你不老。你看上去就像三十岁。”
  许宵说道。
  “哈哈,骗人。怎么可能不老,都有白头发了。”
  郑克柔明知道是假话,却还是很欣慰儿子的话。
  “去染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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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染个什么颜色好?”
  郑克柔有点心动地征求儿子的意见。
  许宵认真看了眼母亲的满头黑发。一眼没发现有白头发。
  他觉得母亲只是有点年龄焦虑。
  “棕色,咖啡色之类的。我也不懂,您挑您喜欢的染。”
  “我蛮喜欢棕色的。读大学的时候,我还染过红色呢。”
  许宵惊讶地看了眼一向以温婉气质出现的母亲。
  “被你外婆打了一顿,去染回了黑发。”
  母亲笑起来,笑声里透露着少女情怀。
  许宵的不由得希望这样的母亲多停留一会。
  “说起来,元旦去你外公外婆家吃饭,顺便,去看看你奶奶。她老人家一个人,也怪可怜的。”
  这个奶奶,很明显指的是他亲爹的妈。
  许宵没见过爷爷,据说在奶奶生下孩子后不久,出去打工车祸去世了,肇事者还逃了没赔钱。那时候奶奶就一个人拉扯孩子,没再嫁过人。
  那个年代的女性独自抚养孩子的压力比现在更大。
  许宵对那位老人是有同情的。
  但是他也有恨。
  恨她对母亲所遭遇的一切视而不见。甚至还说:“女人就是要打才听话,就不会出去鬼混了。”
  可是她对许宵又显得心软。
  每次见面都会给他偷偷塞零花钱。让他不要告诉爸妈。
  当初父母离婚的时候,奶奶意外地支持,她大概是觉得男人找老婆容易,即便是一个一事无成喝酒赌博的男人。
  许宵其实不理解,为什么母亲还要每年回去看她,还要带他回去。
  明明当初过的那么痛苦。
  是恻隐之心吗?
  “奶奶身体还好吗?”
  许宵问。
  “还好,胃口也挺好的,就是眼睛看不太见,我想带她去把手术做了,她不肯。”
  “眼睛怎么了?”
  “白内障。小手术,你奶奶活这么大,也没进过手术室,估计是怕,也怕给我们花钱。但现在有医保,也花不了多少钱。”
  “为什么要你带她去?”
  许宵没憋住。带着点不满问道。
  郑克柔嘴唇动了动,柔和地解释道:“那不然找谁?她自己儿子吗?不来抢她那点低保的钱就不错了。”
  许宵觉得一股气闷的感觉在胸腔酝酿。
  他打开窗透了透风。
  “这么冷还开窗?”
  郑克柔问。
  “眼睛看不见,她一个独居老人,摔了更麻烦。还不如早早去做了,也省得提心吊胆的。”
  许宵有点想装聋作哑。
  但郑克柔没放过他,继续说道:“你去看她的时候,和她聊聊,她疼你,肯定听你的。”
  许下望着窗外的行道树。忽然窗户被缓缓关上。
  许宵只好靠上椅背,“哦”了声。
  心不甘情不愿的。
  郑克柔心理叹了口气。
  “宵宵,虽然妈妈上一段婚姻不幸福,但是奶奶她没亏待你,对不对?那你也要保持对她老人家的尊重,不论心里怎么想,好歹你小时候她真真切切养过你,照顾过你。做人要知恩图报的。”
  “我知道了。”
  许宵知道母亲说的道理。他并不是为自己,只是无法原谅。
  踏着夜色回到寝室。
  洗了个澡,把衣服放进洗衣机。
  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谁啊?”
  “祝惟寅在吗?”
  许宵一打开门。
  就看到一张并不很陌生的脸。是祝惟寅同班的于今。许宵看到过两人一起吃饭一起打篮球。应该关系还不赖。
  “喔,他不在啊?”
  来人语调熟稔把一个盒子给他。
  “他的手表落在实验室,还好我看到了,不然被人捡走了丢大发了。”
  许宵接了过来。
  “没事了,拜拜。”
  许宵关上门。
  好奇的打开盒子看了眼。
  果然是祝惟寅的手表。
  看上去很高级很贵的样子。
  许宵给他放在桌子上。又给祝惟寅拍了个照片,发个消息。
  防止手表丢了赖上他。
  祝惟寅回复:谢谢。
  ……
  网上发裸照,现实性冷淡。
  说的不就是祝惟寅?
  对了。
  怎么还不给他发照片。
  许宵用小号去催了催。他现在心情不好,急需美色安慰。
  焦急等待两分钟。
  祝惟寅回复了一张腹肌照。
  是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应该是刚洗完澡,手机挡住了脸,但是可以看到湿润的黑发和白皙的耳朵,宽肩窄腰,锁骨和手指的线条纤细又流畅。
  许宵看的双眼发直。
  nmd薄肌天菜!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呼,没流。
  要是发到h网站上,绝对可以私信爆了。
  许宵发了一连串邪魅狂狷的吐舌头的照片。
  祝惟寅看到后,嗤笑。
  现实中唯唯诺诺,网上重拳出击。说的不就是他的室友。
  真看了一副纯情道要晕倒的表情。现在倒是装出一副大色魔的样子。
  祝惟寅回复了一个害羞兔兔的表情。
  ——最近没锻炼,腹肌有点不明显。
  许宵:?
  他没理解错吧?这是在凡尔赛吧?
  这腹肌比他的掌纹还整齐,谁信啊?
  许宵: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的。
  于今的消息插了进来。
  ——突然发现你室友挺可爱的,他有男朋友吗?
  于今喜欢男的。
  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于今还追过他,甚至为了他从1转0,但是祝惟寅平平淡淡地拒绝了。
  不过两人在专业倒是很有话聊,久而久之也成为了朋友。
  后来祝惟寅和乐端辰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去后,于今就渐渐死心了 。
  只是——
  现在看上许宵了?
  祝惟寅回复:你确定他喜欢男的?
  于今:我的gay达基本没出过错,除了你。
  祝惟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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