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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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出轨做恨,恨海情天,天若有情,情比金坚。
  WARNING: 渣贱一对,狗血非常,用词粗鄙,稍许抽象。有任何雷点都不建议观看
  第一幕
  杀青那天下起小雨,雨水斜斜密密,如一瓶极细的喷雾,挂在妆点后的面颊绒毛上,让她看上去像盛夏清晨刚刚采摘的蜜桃。
  听见导演喊了停,嵇灵还是无法出戏,捂着脸又兀自哭了会儿。哭完了,助理连忙送上雨伞水杯,和导演制片打过招呼后,一路把她送上保姆车。
  车里面的富二代老公已经游戏玩到烦,见她眼圈泛红,急忙扔了手机来抱她,心肝宝贝地哄,亲她湿漉漉的睫毛,窄而细的眼睑,雾蒙蒙的脸庞,一直亲到嘴角。
  “讨厌。”嵇灵推了他一把,“我还伤心呢。”
  老公没把她的抱怨放在心上,敲着车窗和她分享见闻,“你猜我碰见谁?”
  嵇灵擦着头发,心里想一会儿还得再去和谁谁告个别,免得将来有人说她不会做人。其实不是很想搭腔,但老公有时会不经意流露出一些幼稚举动,让她忍不住心生恻隐——就如此时,他两眼闪烁不符合年龄的八卦光芒,期待望向她。嵇灵觉得他有些可怜可爱,也亲了亲他,跟着好奇道,“谁呀?”
  老公小声且夸张道,
  “你绝对想不到。”
  “烦,讲不讲?”
  老公附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然后盯着她的表情,噗哧笑出声,“猜不到吧!你和庄璐璐同组这么久,没见过他?”
  嵇灵这下是真笑不出了。
  接下来这大半天,她像丢了魂,又像犯病耳石症,整个人都游离在状态外。连晚饭庄璐璐邀她拍照,也是被摄影提点再三才勉勉强强牵出一个笑。
  她迫不及待想要一段能独处的时间,可偏偏寂寞的日子曾有那么多,却都不是现在。
  从接她下戏那天起老公就很闲,问也只是说项目告停,每天除了出门喝酒玩车就是拉着她做爱,做他妈了逼的爱。她很烦又乐在其中,老公年轻高大帅气,屌也正值壮年,干得她很爽,但总是少了什么。
  见她精神恹恹,老公以为她还没出戏,非常贴心带她去了欧洲玩,买包买表买珠宝,大海蓝天和古堡。她好不容易开心一点,美照拍了一千八百张,回国那天在机场看到八卦新闻,没忍住在头等舱裹着毯子又哭一场,万里高空中宛如深海溺水缺氧,她想要独自喘息的心情简直堪比求生欲望。
  落地已是深夜,车行在高架上,她靠在老公肩头,不知是夜晚冷清的空气还是窗外一闪一闪的路灯,气氛很是寂寥。她又感性得想哭。老公温柔搂住她,亲了亲蓬松浓密的长发,无不爱怜,
  “适可而止啊,宝贝。”
  嵇灵一愣,又听他用那一贯无所谓无正形的语气,半真不假地说道,
  “庄璐璐的八卦让你那么难受啊?你和她又不对付,她眼下倒大霉,你伤心什么?伤心柯仲钦搞上她?”
  嵇灵听到这番话,不夸张,哪怕她自认是个好演员都无法回避下意识的生理反应,浑身的血都凉了。她刚要抬头去看老公,却被他紧紧搂住,脸蛋深埋进他的怀抱,动也动不了。那个时有孩子气的男人重重在她发顶吻了一口,似是警告似是玩笑,
  “当然你不用担心,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要我说,其实玩儿也要有个度,万一玩出格,像庄璐璐一样,当小三还被捅出来,那可惨啦,名声扫地,彻底玩儿完啦。”
  “可惜你们那个剧,能不能播还?改天我问下柯叔叔。不过我看悬,他老婆娘家就是文化部的,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人老了老了,怎么这点小错都能犯。要是黄了呢你也别难过,老公好好挣钱,再给你找个好本子,这回争取你当主角。”
  路过加油站,灯火照亮四周,嵇灵终于看清他的表情。
  老公的脸像戴上了Joker面具,眯眯的笑眼,弯弯的唇线,像是在用最轻快的语气,最温柔地姿态给她下发通牒——
  宝贝,偷情要藏好。宝贝,我全都知道。
  回国一周,嵇灵终于等到了一次完美的独处机会。事情已经过去快一个月,庄璐璐的丑闻也已澄清,投资商大老板路过探班和女主演说了几句话就被有心人编排发到网上,牵扯出后面一连串闹剧。庄璐璐被拍到瘦若两人憔悴出街,好好赚足了路人口碑,剧是肯定能播,不但能播,还卖了个黄金档好价钱。
  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那人仿佛也心有灵犀,约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和她见面。
  在天海云上那间他们第一次上床的套房里,嵇灵再次见到了柯仲钦。
  她以为她的怒火不过平平,她的伤心也很肤浅。可见到他,见到这个老东西老而弥坚,见到他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想到他bespoke西装下的完美肉体也被别人抚摸觊觎,想到那根她曾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断的大屌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不曾休歇——嵇灵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她对这段出轨孽缘展现出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我知道你会来。”
  “你知道个屁!”
  嵇灵甩手把烛台丢过去。然而看着烛台在空中仿佛慢速特效划过一道完美弧线轨迹,她就在那一刻突然明白,自己彻彻底底地输了。意识到这一点,她蜷进被子里无声地哭起来。
  柯仲钦西装没脱就去哄人,把她连同雪球被子一起抱住,像安慰一只缩在雪洞里不敢相信春天已经到来的小狐狸。
  一边解释,一边也没耽误他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她的心,等终于将这个宝贝赤裸裸水汪汪摊平在身下,柯仲钦屏住呼吸,用眼睛一寸寸丈量她的肌肤来填补内心躁动的渴求的空虚的饥饿感,离开她的日子他就像一个失去了嗅觉味觉的病人,再美的女人也是食之无味。他曾以为自己身居高位,早已习惯了珍馐美馔,顶级食材带来的满足感和体验感只不过是从味蕾到喉咙短短一条舌头的距离,吞吃下腹后与五谷杂粮没有任何区别。他也曾以为自己可以当一辈子的清教徒。做普通的爱,做普通的有点出格的爱,那些只能给他带来射精和摩擦快乐的短暂的爱。
  他曾以为世界上的情爱欢愉就是苦辣酸甜。
  然后他在三年前的某一天,在一场婚礼上,闻到了四十年人生里第一股奇妙复杂、久久不散、令他垂涎欲滴欲罢不能的香气。他循着味道一路看过去,看到了子侄的新娘,一个雪一样白和美妙的姑娘。从那天起,柯仲钦几乎对她神魂颠倒,吸了毒般莫名其妙老树逢春。
  很奇怪。说出来他都觉得匪夷所思。这种表现可太不像他啦。
  但他又不能承认。对于他这样一位有身份有地位有阅历还有些许年纪的男人来说,格调和命一样重要。出门在外,姿态要拽。他绝对不能承认他像毛头小子一样轻易被女色迷惑。眼泪会让他软弱。于是柯仲钦埋头去舔她的屄。
  嵇灵很快从抱着被子哭变成抱着被子喊。她受不了从缝隙中探出嘴巴喘息,两条腿搭在柯仲钦肩头,脚尖绷成一弯弦,欲望将破不破地悬挂在临界点。柯仲钦一停,她就踹他的肩,踢他的背,踩在他的头上为非作歹。
  柯仲钦有些恼了——怎么说他也是长辈,是成功人士,这么多年出门在外,只有别人给他点头哈腰下跪的份儿,这个小女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真以为他非她不可吗?他正要发火,西装裤里的鸡巴被她的脚一蹭,刚立起来的腰板立刻就软了。
  他十分没出息地去捉那只作好作坏的脚,按着它往裤裆上放,没脸没皮,含含糊糊地亲她,“宝贝儿,好心肝,往这踩......叔叔想你......”
  他不说还好,一说,嵇灵又要翻账。
  边打边骂,指着他的鼻子毫不客气,“不守夫道的老东西,脏死了,滚!”
  这姿态太不配她,可又古怪地生动,鲜活。嵇灵长了一张十分古典的脸,很有昭和美人的气质,她第一部作品就是大导手笔,起点不可谓不高,只因导演看中她半垂着颈、抬起那双疏离又含情的眼。颇有当年红头半边天的阿信的风采。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的绰号都是小阿信。甚至罗一信娶她,柯仲钦迷她,或多或少都是借了那位东洋前辈的光。
  可惜可惜,嵇灵不想做挂历美人,也不想走别人走过的坦途。她在荧幕上放飞自我,着着实实吃了几年的苦果。她的美她的媚她那有如工笔画仕女般地洁白高贵,始终融入不进二十一世纪似水钻廉价轻浮的社会。年轻人不爱这张脸,他们挑剔她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眼睑,他们更喜欢层层迭迭像老男人肚皮一样夸张的流水线大眼;中老年人试图在她身上追忆纯真岁月,可当他们看见她疯疯癫癫、戏路诡谲,又失望得像在酒桌上痛惜当年。
  嵇灵厌恶做别人眼中的谁。爱她的人都只爱她的皮囊。她曾以为罗一信是独醒的例外,又以为柯仲钦是她叛逆的逃生通道。他们都满怀期待地来爱她,他们的爱归根结底都是男人们的自恋。
  所以嵇灵出轨了。两年前柯仲钦诱奸了她一次两次三四五六次。第七次,他们合奸愉快。
  和柯仲钦做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首先,老东西有一根和他的资产一样傲人的屌。其次,他在床上的耐性和迷恋滋养了她干涸许久的安全感——她甚至觉得他在自己阴道里高潮射精时,让他去死他活不到鸡巴软掉。最后的最后,她享受这位位高权重的奸夫高高在上的身份——罗一信的爹尚且不敢称他一句“老弟”,她这个外人口中“高嫁豪门”的三流明星能骑在柯总脸上让他舔逼,怎么不是一种阶级压制的阿Q心态。
  她骂他时,只要不经意露出半边乳房,骂得他祖坟冒烟柯仲钦也没心思计较。他掏出鸡巴就往她腿间钻,两个人的动作滑稽低俗,什么教养学识身份,他们像刚出生的婴儿,又像即将死去的老人。什么都不剩下。只有两具空荡荡,纯洁又龌龊的臭皮囊。
  ——
  这和我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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