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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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陈芒自己不希望给组里扣分。”陆藏之又露出那种优秀团员的笑容,心里碎碎念千万不要再给他加新任务了!他真的想摸鱼!!
  董老师:“看来这孩子还是挺有集体荣誉感的嘛。这不是月底期中考试嘛,就当是为了小组,为了班级,你也辅导辅导陈芒?他既然开始交作业了,肯定也遇到了一些困难,刚好你教教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啊董萍!!
  陆藏之咆哮完,笑着说:“我尽量。”
  .
  “你今天还写数学吗?用不用我给你讲几道题?”
  “你今天准备写哪项作业啊?”
  “不会的话我给你讲讲?”
  “别打游戏了,听我给你说说语法?”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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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祝大家新春快乐,兔年大吉!
  我过年回来再更~
  另外手痒写了《陨萤》印象曲,可以去《白粥随记》147章察看。当然,只有歌词。
  第17章 学习
  “滚。”
  陈芒露出那对刀子眼,真的被惹毛了,本来今天就烦。
  陆藏之叹了口气,决定动用民族大义,老干部一般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不写作业一个月能给组里扣多少分?今天那九百都不够你一个人扣的。”
  正说着,晚自习的下课铃打了,放学了。陈芒满头官司拎起书包就走。
  陆藏之快步追出去,“就当为了小组,你不写作业你复复□□行吧?期中尽可能多拿点儿分,少扣点儿分,哎,陈芒!”他紧跑两步:“不然咱们组积分垫底就得包大扫除了!”
  “大不了老子一个人做!”
  陈芒扔下一句,钻进车棚骑上那辆旧车跑了。
  .
  因为新高考——哦,到他们这一届也不算新了,那也叫它新高考吧——摒弃了选文综理综的制度,而是把文理拆成物、化、生、史、地、政六科,由考生任选三科。这个选择从高一就要定下来,因为影响到后续的课程学习,也就是“必修”与“选择性必修”之分。
  总之,期中考试的成绩计算就是按照学生的选科来计算,肯定全科都要考,但总分只计三门主科和三门选科。
  “不是吧……还以为不用考物理了呢!”梁辰哀嚎。
  又是一个崭新的早晨。她上学路上碰着了贺大吉,聊起期中考试就开始愁眉苦脸,“本来我就是理科盆地,选了生化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学物理啊!”
  小贺勤勤恳恳背着书包走着:“还是庆幸我们没选也能上课吧,不然合格考要是考不过,更完蛋了。毕业证都混不下来。”
  “唉……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
  俩小姑娘一前一后进了教学楼,她们班就在一层。
  高一3班的班牌挂在门口,两人一进门——
  梁辰:“我靠。”
  贺大吉一头撞上:“哎呦。”
  但很快,她们都噤声了。
  因为她们看到教室角落里,两位八组成员,正在讨论化学题。
  陆藏之面前摊开了两本化学目标,一本是他的,一本是陈芒的。
  陈芒面无表情,只伸手指着一个化学式:“氢气和□□反应生成盐酸,说明氢键和氯键都被破坏了,不是吗?”
  陆藏之:“是啊。”
  “反应条件是点燃,也就是反应物吸热,才有能量断键对吧。我记得断键吸热。”
  陆藏之不明白他哪里有问题,点头:“没错。”
  “那为什么二氧化硫溶于水之后也断键了?”
  “啊,你问这个,”陆藏之说,“因为二氧化硫是共价化合物不是离子化合物,它含的是共价键,所以溶于水之后跟水发生反应共价键断裂。”
  陆藏之看着陈芒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样子,问:“你明白了吗?”
  陈芒:“没有。”
  陆藏之:“……”
  陈芒:“共价键和离子键不都是断键吸热成键放热吗?”
  陆藏之:“是啊。”
  陈芒:“那二氧化硫为什么溶于水也能断键。溶于水不是放热吗?”
  陆藏之:“不不,溶于水不是反应条件。这个过程既有可能吸热也有可能放热,取决于热效应的多少。”
  “噢——那我明白哪儿出问题了。谢谢。”陈芒茅塞顿开,把自己的化学作业收了回来,又顺便拿走陆藏之的化学目标,把两本一起交到了化学课代表桌上。
  前桌两个姑娘扒着椅背严肃地观摩许久。
  梁辰:“你听懂了吗?”
  贺大吉:“……没有。”
  “七点一刻啦,”董老师拎着挎包进班,拍了拍多媒体,“作业交齐了吗?手机都交了吗?”
  陆藏之闻言起身,把学委的那个统计单递了上去。
  他正对着假冒伪劣保险柜数手机呢,旁边董老师凑了过来,高兴地跟他说:“陈芒竟然数学化学都交啦!你怎么做到的?”
  陆藏之甚至能闻到董萍身上化妆品的气味,说实话他不理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但无奈还是拉了个笑脸:“是陈芒自己上进。”
  说完,作出一副匆忙样子闪身走了。
  “手机交不交?”
  最后一排,陆藏之问陈芒。
  陈芒垂头靠墙,双手在桌子底下,横屏操纵着手机。“不交。”他说。
  陆藏之没忍住道:“你现在开游戏,七点二十打的完吗?”
  “差不多吧。低端局,最多八分钟。”大概真的很好打,陈芒竟然有心情解释。
  “好吧。”
  陆藏之径自拎起保险柜送办公室了。
  瞥见他离开,陈芒指尖一拨,手机正了过来——根本没打游戏。
  他只是单纯低着头不好直视陆藏之而已。
  就在今天早上。
  “哟,”陆藏之轻笑,“今天来挺早。”
  他本来正在看一本东野圭吾的小说,听到班后门动静合上书,扭头看了眼挂钟,刚六点四十。
  陈芒把书包卸下来,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伸手从侧兜拿出一瓶每日c橙汁。看它磨砂的瓶身和贴纸就知道是从校门口那个饮料机买的。
  磕碰一声,橙汁被放到陆藏之桌上,而陈芒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快速落座,从未正眼看过他的同桌。
  陆藏之:“哈?”
  就见此人自顾自从书包翻出一本化学目标,摊开到昨天作业,盯着题目思索起来。至少看上去是在思索。陆藏之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作业本上填满的答案,和不少被黑笔圈起来的题号,一时有些好笑。
  半分钟过去了,也没看陈芒盯出什么名堂,倒是耳朵尖先红了。
  还好他的星座不是那爱犯贱的双子,不然这会儿高低捏着嗓子来一句:“大不了老子一个人做~”
  陆藏之笑了两声,拧开瓶盖喝一口橙汁,末了还是拿出自己的化学目标凑过去:“哪道题?”
  .
  “看看你们班,看看你们班!作业做得一塌糊涂!”
  第五节化学课,一上课就来了出河东狮吼。化学老师把一摞作业“嘭!”地砸在多媒体上,随便抽一本,翻开:“看看!”啪,摔一边。
  再抽一本,翻开:“自己看看!”啪,又摔一边。
  目之所及全是叉子乃至空白,全班谁敢说话。老师怒气更甚,左右翻翻又揪出一本,打开,公示:“看看,还有全错的!”啪,摔一边,“课代表发作业!!”
  两个课代表孙子似地低着头去了,发作业的功夫老师也没停,斥道:“1班选化学的一共才十个人,有三个作业都全对!你们呢?都是我教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月考考得稀巴烂自己也不知道往上提提,光顾着玩你们的运动会了吧!”
  ……
  底下,陈芒接过自己的作业,摊开,大题全是叉。是的,那个光荣全错的人就是他。
  陆藏之当然也看见了,这震惊不亚于早上看到他写了作业。他直接伸手指到最后一题:“咱们早上不是讨论过这题吗?你最后不是做对了吗?”
  “你管……咳,”陈芒不自在地偏开头,好一会儿才解释:“不会的题,就是该错一遍再改。”
  不会的题,就是该错一遍再改。
  这倒是把陆藏之说住了。
  他盯着陈芒娟秀的字迹,忽然想起来之前借给他的数学卷子——“我不是把我作业给你了吗?你没抄?”
  “嗯。”
  继而又想起来,这人每天不写作业,倒是每科都有两个厚厚的本子,一个是笔记本,那还有一个是……
  “最后一排!个别人不好好学别带着人家大学委一起!”化学老师怒道。
  陆藏之迅速收回目光坐正,还是没忍住瞥了陈芒一眼——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无所吊谓,就像每一个不爱学习被骂麻了的差生。
  .
  这节课讲了四十分钟的作业题,可见化学老师真的呕心沥血想把每一个知识点都碾进3班同学的大脑。可下课铃一打,学生们还不是作鸟兽散,留下的只有累哑了的老师和一间空荡荡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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