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千金被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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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千金被束缚
  “喜欢么?”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南初下意识把手里拎着的东西丢了出去。
  她回过头, 骤然出现的闪电光亮透过玻璃,照亮岑渡的半边侧脸。
  深蓝色眼眸中,仅有她一人。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昏暗的灯光下, 笑容好似和往日一般和煦, 眼中的阴戾藏在阴暗下,未曾被察觉。
  南初抬手推了推自顾自压上来的男人, 用着撒娇的语气抱怨, “吓我一跳。”
  她从他圈出的一小块位置中翻出, 跪坐在沙发上去够矮桌边上落地灯的开光, 嘴里还嘟囔着, “怎么刚刚叫你不应声?”
  在指尖快要碰到那根开关绳时,被宽大而又滚烫的掌心圈住了手腕。
  身后人用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手一路带了回来,连带着整个人被带着往后一倒,压在了沙发下。
  手被牢牢地锢住圈在头顶, 难以动弹。
  岑渡倾身, 在她细白的脖颈上轻嗅,鼻息吐出的灼热若有若无地打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瞬间泛起粉红,随着他的气息蔓延、扩散。一路沿着向上,落在她的耳根, 他的薄唇若有若无地贴上耳廓,轻声解释,“睡着了没听见。”
  语气慵懒,声线低沉。
  南初不疑有他。
  只是耳根酥酥麻麻,还时不时因为他的吐息而发痒,她忍不住扭动着身子, 试图躲开这灼热的气息,脸颊无意识地擦过他的唇,惹得他的气息更加灼热。
  岑渡今夜很有耐心,在黑暗中蛰伏许久,只为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她手腕不知何时被松开,南初轻微的挣扎到环住他的脖颈不肯松开。唇角被啃咬得带上丝丝缕缕的酥、麻,水润的粉唇上满是泛着红的咬、痕,嘴角溢出的涎液,顺着脸颊往下流,被岑渡用指腹抵住、擦拭。
  南初被他的薄茧勾得发痒,肩膀微微瑟缩,从沙发靠枕上滑落,下一瞬又被他掐着腰单手抱起,所触之处皆勾起一阵火。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被扯得更加宽松,皱皱巴巴地滑落至肩头,又被堆叠至腋窝。她的脑袋抵着柔软的靠枕,在动作之间不住地往后仰,又被岑渡捞回看向他。
  他的掌心油光发亮、湿淋淋,拆开的塑料被碰落,轻飘飘地落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漏出的油水逐渐深陷绵密的羊毛之中,洇出一道深色的痕迹,隐在昏暗之下,难以察觉。
  “窗......帘没拉。”南初断断续续地拼凑出一句话。
  还有心思分出神来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他们位于二十六层,此时外头风雨交加,根本不可能会有人能窥得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包括她的低吟,亦或是那低声的啜泣。
  岑渡今夜有着足够的耐心和时间,能够满足她的所有想法。
  只是,他今夜准备当个精明的商人,不做无意义的买卖。因为他发现了,以往他卖力的付出,只会让贪吃的小猫索取更多。所以,从现在起,他的每一分付出,都要获得十分的回报。
  比如此刻,他也没有想过放开南初,只是沉默地抱着她一路地往前走。
  南初哪里受的了这些,自他站起时,便开始剧烈挣扎,可又担心跌落,只能指尖深陷于他的皮肤,费劲地攀着他。而岑渡却坏心眼地只勾着她的膝弯,不给她一丝丝的支撑。
  南初将脸颊抵着他的颈窝,胸口剧烈地起伏,眼眶湿润,近乎要凝成泪珠,从眼角滚落。
  “抱一抱我,好不好?”她咬着下唇,用软糯的声音开口乞求。
  她快要受不住了,手臂要没力气了,身子也要没力气了。
  岑渡不说好或不好,下一瞬将她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上。
  身后是明亮璀璨的沪城夜景,混合着剧烈的雨水拍打大地声,身前是向她压来的男人。
  进退两难,逃也不得,进也不得。
  “好凉。”南初睁开湿漉漉的眼,泪珠挂在睫毛上,上下扑闪,撞进眼前晦暗不明的暗蓝眼眸,却未能获得平日里那般安抚。
  只能感觉到愈发地汹涌。
  身后如同冰窖,身下如同被炙烤。
  “你看。”岑渡分出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往后转。
  少了一只手扶着她,细腻的皮肤贴着玻璃瞬间往下滑了几寸,南初发出一声惊呼,费力地往上攀,大腿连着根部都愈发发麻。
  眼角终于滚落了几滴泪,彻底糊住她亮晶晶的眼眸,她艰难地眨巴了几下眼,才费劲地能勉强看清眼前的视野。窗外只有被狂风摧残的树木,和夜空中的电闪雷鸣。
  “看......看什么?”
  “我们。”
  借着昏暗的光,玻璃上,他们的身影愈发清晰,一举一动清晰可见。
  南初原本泛着红的耳垂此时更是娇艳欲滴,她猛地扭回头,瞪着眼前的人。
  可下一秒便又软成一滩水。
  不知何时,她的脚踝碰倒了落地窗边上的玻璃花瓶,花瓶里头的水瞬间倾倒而出,压在脆弱的花瓣上。
  无人理睬,便独自浸泡在水中,任由花瓣被浸湿,泡软。
  唯有暗香一股又一股,存在感极强。
  不知过了多久,南初耳边的狂风暴雨终于减弱,她被移到了沙发上,被轻轻擦拭脸颊上的薄汗。
  她睁开眼,眼尾泛着惹人怜惜的红。
  许是白天喝了过多的茶,身体上的疲惫难以让她入眠,哪怕现在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精神却还是很饱满。
  南初甚至还敢勾着岑渡的小指,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东西,大胆地问:“这些你买的?”
  “说是寄错的你相信么?”
  “不信。”
  岑渡不曾停下帮她擦拭的动作,只是越擦越多,根本止不住。
  他干脆再将她抱起,指腹轻轻摩挲她的细腕,打量着。
  静静搁在桌上的东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冰凉的塑料贴在她的手腕上,来回地比量。
  “可以吗?”岑渡语气放软,耐心地询问。
  “不要。”南初缩回手,答得干脆利落,又别过头,小声开口,“不可以,换别的。”
  戴这个还是太奇怪了。
  像是犯了什么错被惩/罚了似的。
  可她才没有犯错。
  不可以这么对她。
  岑渡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将手里的东西丢到一旁,满足她的要求,换了一样。
  当手腕上传来束缚感时,她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她没什么威慑力地小声嗫喏,“那你轻轻系哦。”
  窗外迎来新一阵的狂风暴雨,雷声轰隆,雨水砸在无辜的大地上。
  再柔软的布料系在手上都无法阻止它泛起红。
  kairos很讨厌,说话不算话,还很凶。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最后十分钟。
  南初开始后悔从陈书亦家跑回来了。
  白色纯棉体恤团成一团被随意地搁在地上,皱皱巴巴的,被扯出长长的线头,
  天光微亮。
  岑渡站在床边,弯下腰凑近她脸颊边时,南初下意识地一瑟缩。
  他却只是道,“老婆,借你手机打个电话。我手机不见了。”
  “嗯,别吵我。”南初松了口气,再度闭上眼,将露在外头的手腕藏进被子里,带来一阵沉闷的声响,腕上不知何时挂上了她坚决不肯戴的粉色塑料手/铐。
  岑渡光明正大地打开手机,熟练地翻出她的社交软件。
  顶部闪烁着一个樱桃小丸子头像的对话。
  【陈书亦:见色忘友得很!衣服也不要了,准备送我?】
  附带上一条纯白连衣裙的照片。
  岑渡瞥了眼地上战损的t恤,沉默地退出与她的对话框。
  一件换一件,很合理。
  再往下滑,看到了刺眼的备注。
  他眸色一暗,点开。
  从今天往前数,往上滑不到尽头,但都是顾长明的自说自话,南初从未回应过一句。
  最新一条是下午发来的:【周末一起去看顾宝明的音乐会好不好?】
  岑渡本要退出的动作一顿,敲下两个字:不要。
  随后利落地删掉这两条对话。
  放回手机。
  掀开被子,将不知何时沉睡的她捞进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也合上了眼。
  台风着陆后的威力并未减少分毫,一整天都在下着细密的雨。
  南初被一阵闷雷吵醒,揉了揉发痒的眼眶,才艰难地坐起身子。
  床的另一头,岑渡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坐在床沿,低头看着手上的东西。
  她用手肘抵在柔软的床垫上,翻滚了几圈,跪坐在他身后。
  “怎么了?”南初的声线极为沙哑,刚说出第一句话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岑渡恢复了她在南初过往印象中的那样温和、贴心。
  他替她顺了顺背,又为她递上了一杯温水,温和地开口,“你准备和谁一起去看?”
  这语气这神情,与夜里的他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
  她本该因昨晚同他发一发脾气,说出比如,关你什么事?要你管?之类的话。
  可面对这样的脸,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南初根本无法说出什么强硬的话,开口便是,“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可以。”他答得毫不犹豫。
  就像是早已经准备好了一样。
  南初隐隐嗅到了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比起这莫名的感觉,现下更重要的是,手腕上的东西硌得她生疼,于是抬起那还挂在手上的东西,掌心握拳,报复性地捶打了他两下。
  “那可以把它解开了么?”
  -
  沪城大剧院的前厅穹顶高挑开阔,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两侧廊柱上写着几部经典歌剧、音乐剧的经典台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
  “你先进去,我去后台找我朋友。”南初踮起脚尖,推了推岑渡的肩。
  一句道别也没说,冷不丁留下一句话,便抱着手里的花跟随工作人员离开了。
  沿着员工通道走进后台。
  顾宝明坐在角落里擦拭弓杆。
  南初随意地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将手里的一大束捧花朝她递上,“预祝你演出顺利。”
  “谢谢。”顾宝明抬头,抱住鲜花绽出一个灿烂的笑。
  她将捧花放在手边的化妆台上,放下手里的弓杆,朝南初身后望了望,突然蹙起眉头,紧张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吧?没和kairos一起吧!”
  南初一愣,“有啊,怎么了吗?”
  “我哥刚刚突然来了。”她还补充道,“他的座位就在你们旁边。”
  梳妆台上的花被路过的人不小心勾到碰倒,斜斜地倒在桌面上,上头的花瓣颤了两颤,抖落几滴花瓣上自带的露水。
  岑渡看着南初走远了,才迈步往厅内走。
  即将开场,人来人往。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迟疑地开口。
  “岑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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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微惩罚哈,可还是太契合了,我们南初宝宝醒来就忘掉了痛苦hhhh
  (俺们绿江我要碎了,改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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